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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、破窯賦

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。蜈蚣百足行不及蛇,家雞翼大飛不及鳥。人有凌雲之志,非運不能騰達。堯舜至聖卻生不肖之子,瞽瞍頑呆反生大聖之兒。晏子身無五尺封為齊國首相,孔明居臥草盧能作蜀漢軍師,李廣有射虎之威,終身不第,楚王雖雄難免烏江自刎,漢王雖弱卻有河山萬里。滿腹經綸白髮不第,才疏學淺少年登科,蛟龍未遇濳身於魚蝦之間,君子失時拱手於小人之下,天不得時日月無光,地不得時草木不長,水不得時風浪不平,人不得時利運不通。蓋人生在世,富貴不可捧,貧賤不可欺,此乃天地循環,終而後始者也。

「破窯賦」相傳為北宋宰相呂蒙正所寫的一篇散賦。內容主要述及人之一生吉凶,起伏無常,冥冥中似已天定。藉以勉勵人於逆境中放寬心,世事無常,非人力所能完全掌控,盡力就好。亦有如常人所謂:一命、二運、三風水、四行善、五讀書。不過內容行文與中國傳統的儒家思想有所抵觸,故一般文選皆不載錄。今錄片段,即知其概略:

堯舜至聖卻生不肖之子,瞽瞍頑呆反生大聖之兒。

堯在位七十年,見兒子丹朱不肖,向四岳諮詢繼任人選,四岳推舉鯀。堯要他治理當時危害甚大的洪水。鯀治水不成被廢,四岳重新推舉舜。堯就對舜進行了全面的考驗,結果舜的美德經受了種種考驗,比人們想像的還要有才能,於是踐天子位。後來,大禹治水成功,舜見兒子商均同樣不肖,故把帝位傳給了禹。

虞朝皇帝舜,是瞽瞍之子,天性至為孝順。 父親是一位全然不懂禮儀的人,母親常出惡言,其弟名象,傲慢不悛,唯舜並不怨恨,仍能孝敬父母,友愛兄弟,舜常在歷山下耕田,因孝感動天,有象協助耕田,亦有鳥幫助其鋤草。 當時的皇帝唐堯聞悉舜大孝,特派九位男子服侍,並將其女兒娥皇及女英與舜為妻,後來並將天下讓與,舜以一平民,居然躍而為虞朝之皇帝,純因孝心所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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